Saturday, June 29, 2013

没有愚蠢的程序员,只有懒惰的程序员

这是多么万能的一句话——没有愚蠢的XXX,只有懒惰的XXX:没有愚蠢的女人,只有懒惰的女人;没有愚蠢的学生,只有懒惰的学生;没有愚蠢的人类,只有懒惰的人类。关键在于,这么多种说法,偏偏都很有道理。想要不愚蠢,你不懒惰啊?
我个人不喜欢别人叫我程序员,也不喜欢叫自己软件工程师,这些名字都显得大气而空洞;伴随着这些名字,随之而来的,便是责任;发生问题时,总会需要更大的精力才可以填满这些称号。我喜欢叫自己开发者(Developer),简单,确定。在设置完备的环境中,条件满足的情况下,做着无技术挑战的工作。开发者写下的代码不具有任何新意;每天做着几乎一样的看似无聊的工作。所以开发者既不愚蠢,也不懒惰,因为不会有难题,不需要愚蠢,而且完全确定的任务,更不用懒惰。换而言之,简单,确定——这是一切项目的极致,五到六个星期完成一个项目,便需要的是这种开发者。
当然完美而理想,对于程序员来说也是很难的;更多的时候,程序员无法给出答复,或者给出的选择也无法让用户满意;这个时候,程序员便是愚蠢的,至少绝大多数的时候,被认为是愚蠢的。没有办法,这个时候,虽然程序员不懒惰,但依然是愚蠢的——谁让你是程序员呢?跟你说了,你是开发者,开发者永远不会接受这种无辜的愚蠢。
程序员愚蠢的表现,不在于用户,而在于自己。怎么说呢,一个愚蠢的程序员,总是会坑自己,或者坑自己的同僚。当程序员用一段天马行空的逻辑,写下一段天马行空的代码时,竟然有问题,这个时候首先被坑的便是自己——自己首当其冲的被坑,因为它可能不对,便需要修改,然而天马行空岂是那么容易改的?等坑完自己之后,便轮到同事了,因为天马行空影响到了别人的代码运行,别人又需要帮你修改;就算不需要帮你修改,别人至少需要扫一眼你的天马行空——可是一眼扫完,竟然看不懂!扪心自问,你有多少次看不懂自己曾经写下的“完美”的代码?扪心自问,你有多少次看不懂别人的代码?好的代码,好在于它读起来便仿佛一场单方面的对话,又怎会读不懂呢?当然了,如果不懂英语的话又另当别论了——不懂英语的话为什么要用英语编程呢,你可以用拼音啊!所以说这个时候,注释会需要到吗?对于一个经常读代码和写代码的程序员来说,你可能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会把注释忽略,因为你的眼睛只关心代码。
所以说,代码需要平淡无味,毫无新意,使用的都是大家都明白的技术。简单的代码,并不等于愚蠢的代码;反而言之,简单的代码,是为了不愚蠢。当你的代码步入生产,得到运行时,竟然不对,合理的布局,合理的记录(log),可以让你第一眼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反之,坑自己。(推荐Clean Code 或者 Effective Java)
程序员是和机器打交道的一群人,这不同于开发者。开发者是使用已知技术做事的人,而程序员却需要更新自己。换而言之,开发者是正常运行的程序员,开发者非常关注自己的产率。程序员需要实时维修自己,需要训练自己。不幸的是,更新自己和更新机器差不多,需要了解最新科技,需要阅读文档。一个懒惰的程序员,会觉得这些非常辛苦。因为程序员需要精读的东西很多,如果他不想让自己愚蠢的话。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公司要花钱让你去买书吗——你很幸福是吗?这只是为了让你不再如此愚蠢。读文档,比读小说更加有趣,原因就在于你需要精读——所谓精读者,在于不是为了记住它,而是了解它,使用它,对它负责。愚蠢,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源于懒惰,对程序员来说便是如此简单。

Saturday, April 20, 2013

安史之乱


做编程的人不能天天看编程,否则会无法忍受;其实并非无法忍受,而是无法自拔。某一类东西看多了之后,便会觉得越看越想看,越看越有趣。所谓专业者,便是越做越专,随着视野的加深,也会同样的视野狭窄。或许这只是某一类人的强迫症,就仿佛认为开窗就可以通空气一样,虽然窗外雾霾满天。我不幸便是这一类人,不过我可能并不能真正领会到自己为何是这一类人。
然而读历史可以开阔眼界吗?不见得。虽然有人曾经说过,读史可以明志,然而真的不见得。读史分为不同类的读法,有些人读史分析的头头是道,而有些人可能只是为了装逼。对于后者,你说能明志吗?然而,在做某些事情时,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已经走到多危险的地步了。所谓身不由己者,便是懦夫的体现;身不由己可以作为很多事情冠冕堂皇的解释。

安史之乱之所以会被提起,因为它发生的年代比较奇怪:公元755年,天宝十四年末,正值盛唐;唐玄宗也是正值盛年。唐玄宗对于安禄山大权在握了然于心,对于安杨之争也是了然于心,偏偏他装糊涂,不过问;于是历史学家就说此时的唐玄宗已经迷于女色,昏庸过头。于是当安禄山率众二十万河北起兵时,唐玄宗才发现自己自信过了头,兵力不足,打不过。安禄山的要求很简单,“清君侧”,灭了杨国忠,万事大吉。
在帝制时代的中国,七王之乱,“清君侧,诛晁错”,于是可怜了晁错;靖难之役,也是清君侧,诛方黄齐;毕竟以下犯上就是大大不该,再不找个好的借口,没人肯跟你混了。
当安史之乱时,唐旁边有个大国叫吐蕃——吐蕃本国名叫大蕃(音“大波”),可能翻译时觉得大蕃不好,于是成了吐蕃。大蕃趁乱对唐用兵,赞普一怒,攻陷长安。曾经的甥舅联盟,如今乱了,人家也不认你天可汗了。回纥虽然认天可汗,但更认钱,帮你打仗可以,给钱。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对安史之乱的评价很直接,“由是祸乱继起,兵革不息,民坠涂炭,无所控诉,凡二百余”,维基百科觉得很对。起兵前,安禄山身居三镇节度,手握重兵,本身就有精兵十三万,又拉上胡人一起动手,唐无力与抗,一方面找自己其他的节度使,另一方面找异族。此二者皆祸源也。前者勇武,而且不用担心非我族类之类的问题,但是却随着剿匪,尾大不掉,杀了安禄山、史思明,造就了更多的潜在安禄山。后者已经前面说要钱,要钱还是小事,人家还要面子!你这天可汗没得当了是小事,哪天“其心必异”的时候,就不简单了——唐朝有类似于前朝的胡人南迁,汉胡杂居的问题在中原武威之时可以民族大融合,在你弱了之后便是江统理论重现,危矣。
司马光的评价是很中肯的。安史之乱之后,唐中央军队凋零,不得不依赖节度使。而加之之后的黄巢起义,节度使更加强大,直至朱温代唐,两百多年之后,随着北宋中央权力的加强,节度使制度才真正名存实亡。所谓节度使,拥有治军、治民权力;当然,有了这些之后,实际上缺的只是“开府仪同三司”的封号而已了,虽然节度使肯定有自己的小朝廷。对于既掌军,又掌财政的节度使来说,俨然就是一个草头王。出于对节度使的惧怕,北宋在治军方面的政策有了极大调整,直接导致了文盛武衰的状况。
唐朝是一个大有胡风的时代,一个文武并举的时代。唐兵威之盛,后世望尘莫及,当然,这也有其代价的。这却要从制度上说起。唐实行府兵制,这也是杜牧口中盛赞的“一时治武”。直接一点说,府兵制便是有些人平时是农民,打仗时是士兵,农闲时操练。而最明显的特点是,在正常情况下,府兵制不会另外招募兵源,因而不会扰民。这也是与募兵制相对的。
按照传统儒学的观点,府兵制远优于募兵制。府兵制是世袭兵役制度,父亲是士兵,儿子接着做士兵;而且农时耕作,闲时操练。遇有战争,走向战场。而且免除了募兵制扰民的大弊端。所以,正统王朝一般都会使用世袭兵役。明朝是卫所制,设有专门的军户;而清朝,便是八旗制,八旗世代继承。实行募兵制的宋朝,却弱于军旅。
一个朝代总有一两件事情导致其走向衰败——盛唐是安史之乱,宋是靖康之耻,明是萨尔浒之战。清朝走向衰败的标志是甲午战争,不过之前的太平天国、之后的八国侵华,都直接或间接的导致了清朝的衰亡。而真正促使清朝灭亡的,是操练新军;是军旅的强大,导致了它的直接死亡;这点与唐朝倒是很像。

Saturday, March 23, 2013

听姥姥说故事


我听过一个理论,说父母生子女之时,母亲会给子女智慧、理性的基因,而父亲更侧重于身体健康。每当我想到姥姥时,便深以为然;这深以为然的同时,又觉得这理论似乎有谬误,否则我不是太过骄傲了吗?


——有一个小的出世的时候,他不哭。医生当然是要抢救,这小孩爸便拉住医生,“算了!”
 ——算了?这小孩后来怎么样了呢?
想听故事的人,一般都会问对方,后来怎么样了,虽然有时候并不需要问,因为叙说者比你还要感兴趣。这种事情便经常发生在我和姥姥之间。人常说上了年纪的人比较啰嗦,而且说话不讨喜,因为说的肯定都是历史;甚至于当一个人开始怀旧的时候,便是她老了的象征。
我大舅在四五十岁的时候,便是个啰嗦的人,或者叫迂。身为其母,姥姥年轻的时候,却话并不多;她似乎是行在言先者,即事情在说之前,便已经做完了。当她七十岁的时候,也就是我十岁的时候,她曾经发过感慨,“我感觉不到自己已经年老”。当你投身到某些事情中时,岁月会在你身畔悄悄溜走;虽然这只是一些琐事。当然,比之他们,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迂腐的人了。高谈阔论者,往往怯于行动。
我对我姥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于她的话。因为不像小时候会很长时间待在她身边,所以我并不讨厌她向我灌输历史。现代人,在物质匮乏的问题得到解决之后,更侧重的应该是精神上的乐观、开朗。虽然她有时候不小心会把一个几年前的问题又说了一遍,但这只代表我现在的记忆比她现在的要好;大概十年前,当我有事情需要提醒的时候,我会告诉她。
姥姥曾经是家里的小小姐,当然她家并不是大地主;但她自己也没有小家碧玉的觉悟,虽然她名字叫家玉。她上过一年私塾,这私塾的教习便是自己的爷爷。女人也可以读书吗?可以,不过除了读三字经、百家姓之外,便是女论语之类的东西了。我不知道她读过多少,但我知道她读了一年,因为不久日军就杀了过来。其时姥姥只有七周岁多。虽然只是读了这一年,姥姥却是识字的。所以我很佩服她的记忆力。
日军来了之后,姥姥一家便参与到了跑鬼反中,她裹了一半的脚,也无以为继。跑鬼反对于姥姥印象如此之深,以至于是我听过最多的。姥姥的爷爷在跑鬼反之前,将家里的八十亩地完全变卖,换成洋钱之后缝在了姥姥的衣服里。跑鬼反有什么意义呢?在当时的中国,每当日军攻向一地时,当地居民便会逃难;主要原因是日军后方供给实在是太烂;长途攻袭之时一定会有抢掠发生,而抢掠不果,自然便是杀人。躲过鬼子的锋芒,时局稳定之时,便可以回家了。
姥姥喜欢说,解放前红军便经常住在她家里;反正是共产党的部队,叫什么都一样。想来她对于朱毛应该没有什么好印象才对,每当她提起解放后,却很少有恶言恶语。姥姥的姐姐,在解放前夕,好像是上吊自尽了,但原因并非是共产党,虽然她家是大地主,不过原因好像是因为自己小脚摔死了孩子;姥姥的爷爷,在土改之时,按照姥姥的说法,最喜欢在家里念叨“杀猪拔毛”,而且应该是土改没多久就故去了。姥姥的母亲死于解放前夕,不过是病死的——当时姥姥十七八岁;姥姥每每想到六十多前的这件事,便道“当时我娘说到,如今前途难测,你不如跟我去了吧……”共产党纲领如何且不论,许家大难将临是肯定的了。
姥姥说自己小时候曾经有过一个玩伴,是自己家里的小丫环。这位小女孩大概是十岁左右来到姥姥家,比姥姥大点;按照她的观点,这位女孩子在十六岁左右,被姥姥家以还债的名义给了一户姓陶的人家。过去的丫环,一般都是十一二岁左右。年龄稍微大点就应该许配人家,小了呢,什么都做不了;应该不是像当今的电视剧里放的,二十多岁的丫环在那里摆着。按照姥姥的记忆,这个女孩当然是去作妾;其实这陶家败落,这位蛮丫头做妾做妻都无所谓了。解放后,这位南方姑娘去了“山北”,说白了,今淮南市境内。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便很想问姥姥,“土改之后你有没有去见过这位当年的姐姐呢,见到之后会怎样呢?如果你去见她,会不会被她一顿批斗,毕竟人家如今翻身做主了啊?”我当然是不会问,不过可以猜到事实绝非如此;对于平和的人家来说,一个丫环,跟普通家人,在生活上差别应该不是很大。
姥姥有四个侄儿,其中两个都一生未婚。姥姥几乎是一手把他们拉扯大。不过到了解放后,曾经的娃娃亲不再做数,所以她大侄儿、二侄儿便只能光棍了。而她大侄儿,好像已经过世几年了吧。曾经饥荒年代,有过童养媳这个词;我曾经很猥琐的纳闷过这个问题——她家不是有丫环吗?
其实童养媳主要是在六十年代初,而且童养媳是一个很别扭的存在。当时安徽是饥荒重灾区,淮河湾里,饿殍遍野。曾经六七岁的孩子讨饭,会问你——“可以给我一碗洗碗水吗?”姥姥父亲便是在这个时代饿死了,姥姥会叹息,“解放前那么多的战乱都过去了,却在解放后死了;放在解放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被饿死。”姥姥家并不富裕,但是再不济,放着八十亩地,再懒也不至于被饿死。姥姥很少提起自己的父亲,因为她爷爷很有才。而到了姥姥父亲管理家事时,家已经没了。
姥姥在低标准时期也过的很艰辛。她说及自己有一次,看到桑树上有叶子,便摘了几片,回家喝了碗汤。至于后来吃到险些丧命,所以桑树叶子要少吃。
姥姥的性格并不讨喜。当她听说自己的曾孙女叫“雨成”时,便觉得很没有学问。我便问她可有好名,她道,女孩子要稳当,叫稳就不错。我点头说,好名字。想想如果自己的侄女叫“王稳”或者“王某稳”……
姥姥有时候也会很迂。我四婶曾经念叨过自己的女儿,说她长得丑,不够端庄,做不到“行不回头,笑不露齿”。这件事情被姥姥说了很多遍,以至于每次说都会笑;有因为孩子长得丑而责怪她的吗?其实想到开头的那句话,说不定她的责怪也有一定道理——不过还是很好笑。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12

生活本应如此


与妈妈通电话,聊些生活琐事。不经意间她提到我“作为学生”,然后我便硬生生的纠正道,“你儿子已经是工人很久了,早不是当年那个学生娃了”。不过话锋一转,其实我丝毫没有身为“工人阶级”的觉悟,骨子里依然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student,不过这并不阻止我在别人问我是不是学生时说否。毕竟身份的变换容易引起潜意识的混乱,尤其是对反应迟钝、性格懒散的人;虽然我没有丝毫挣扎、想要阻止过这种变化,毕竟当初一场场考试也是很让人揪心的,然而思想的惰性却在事情发生以后给我几记讨厌的马后炮。
我很讨厌这种境遇。比方说,我会时不时回想一下,当初在学校某处的“美好生活”——曾经怎样怎样有趣,曾经professor怎样怎样和蔼;记忆的真实存在如何并不重要,我讨厌的是,只要进入我的大脑回忆区,记忆就仿佛画面处理、电影特效一样,让这一切显得如此恬静美好。就像一串如何也采摘不到的葡萄一样,让人为之而垂涎。说白了,这不是贱吗?当然,学生生涯自然有其美好之处,不过我所欣赏的,不应该是自己的大脑皮层特效。可惜不巧的事情,我偏偏对这种烂事乐之而不疲。
这样的一种恶果,便是现实相对于曾经,显得厌烦。客观评论下,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每一天都是一种重复,而我懒散的性格,便不知不觉的发挥了作用——生物学家喜欢称呼这种行为为生物钟,然而在我看来,这就是为了偷懒,不愿意改变的做法:我会在每天同一个时间,做同一件事情,如果所有的工作都算作同一件事情的话。虽然工作并不枯燥、甚至某些地方会让人觉得很有趣,但是推开工作内容不谈,我每一天的生活框架是固定的。同一时间起床,吃饭,甚至于,哪一天吃哪一样东西,都可以推测出来。不文雅的说,在某些情况下,我没有走进厕所的时间、次数都几乎是一样的。是哪位科学家曾经说过生命具有不可预测性,真是可恶?就像前文书及的那段通话,我甚至想在电话里加一个提醒,让我可以在每一周的同一时间段,拨出同一个电话。
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会讨厌这种重复吗?——很难确定。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生活的状态,两极化的话,最为低级者是禽兽;最为高级者是机器,而正常人则介于两者之间。机器的高级之处,在于一切都处于精准的控制之下,禽兽则反之。后来觉得有问题,因为人很难处于两者之间,譬如某些时候,禽兽可以比人更精准;机器与禽兽都没有人所拥有的奇怪感情。所以,如果我真的是把机器作为追求目标的话,怎么会讨厌这种“精准”呢?
精准的一个内在含义,是没有懒散,同样也没有努力。想一下子,你会觉得计算机跑得很努力吗?这便是我奇怪的想法之一,一个很努力的人,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想到懒散,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很努力。举一个例子,或许自己某些时候的经历更容易理解。
我上过六年的中学,印象很深,不过初中的三年似乎比高中长。初中的时候,班主任老师经常会用一些激励人心的话语,告诉我应该怎样努力,怎样奋斗,怎样拼搏,而我,身为一个极易被别人感染的人,也不自觉的告诉自己要努力。我再也不是那个9点钟不到就会着了的瞌睡虫,而是有时候偶尔会学习到很晚——9点半。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努力,努力到, 735分上课(好像是)的早自习,70%的时间我因为种种原因而迟到,所以我会被罚站、被罚扫除、或者因为忘记作业而被体罚;不过我很喜欢我的老师跟同学。到了高中,一切都变了,我初中班主任曾经说过,我是一个懒人,永远不会主动去努力。而他的预言很准确,三年的高中,我虽然表面上看着像个好学生,但是只是做了应该做的而已。我再也不会像初中一样,将英语课本的每篇课文背掉,再也不会在课间“努力”学习,晚自习一结束,我便消失回了自己的宿舍——不是去学习。我仿佛学会了生活——错了,我是去偷懒。而且,我的班主任,我每次看到他时,都觉得有一种难以预测的自信。当一切都准备妥当时,多余的努力,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慌乱;如此简单的存在,为何要让自己觉得到压力?当然,叛逆期结束以后,我不会讨厌一个努力的人,也不会厌憎懒散的人;不过每当我看到负责任的人时,总会有神的感觉,当然神是指对方。因为responsibility这个词,实在是让我害怕;“这句话让人害怕,这句话我一直不擅长”。(看歌词)
然而客观上怎样呢,客观是,初中的我,从来没有把学生当做一种职业,而高中,我甚至吃住都进了学校。即使如此,我还是在高中时,觉得初中时努力的我一去而不返。一个人的努力与否,很大程度上有自己的期望值决定。当你的Expectation很高时,即使再努力,也很难感到自己在奋斗。林丹在跟李宗伟打Olympics的时候,是否曾经想过自己肌肉酸痛呢?
当一切都可以按其自然轨迹运转时,何来努力之说?如果你习惯了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起床,又怎会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很努力才可以坚持的事情。这也是我很讨厌改变的原因,因为需要很辛苦。这又不幸的符合了计算机的另一“定律”,当一切都正常时,应保持沉默。
你幸福,是因为你得到,你痛苦,是因为你失去。当你的期望与实际偏离时,便是痛苦的开始;这个时候,如果觉得改变实际很难,你应该尝试着改变期望。
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这个prayer的下面似乎还有两句,但是我不幸只欣赏这一句,而且总是错误的认为这是St. Francis说的。然而,Francis的“错误”,在于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救世情怀太过浓重,甚至于痛苦;这本是常理,何来痛苦,说这句话的时候,最好的表情,应该是面无表情。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My Desire in Learning


     Recently I have been reading the Art of Unix Programming, written by Eric S. Raymond. As expected, I ‘fall in love’ with Unix Operating System. Thinking about Unix, wondering how to do hacking and programming with the computer, I was pondering how to make myself a geek in Linux.

    However, though I have installed an Ubuntu operating system in my Compaq computer, and used it somehow quite often, I actually do not know much about Linux. As a newbie to this casual programming, I even have got not much idea on how to start my programming. With a little knowledge on C, Java, it is OK for me to do my FYP or some other assignments; however, I am too far away from system programming. BTW, what is System programming in Unix?

     I would always want to learn something in Computing. Months ago I was trying to gain insights into Java Enterprise and borrowed a book from the library. Having read for about several days, I found it too abstract and far away from me. Thus, I stopped. I even want to do some Android programming in Java. In a word, I am eager to learn and want to spend time in something interesting and useful. However, my persistence is not that high, and due to my limited knowledge, it is easy for me too feel something ‘out of scope’ and give up.

     Desire in programming is a good starter in programming. However, I would have to come up with some good ways to keep me motivated and focus on the interesting things as I thought. In this process, I would treasure the learning experience and gain knowledge even without knowing it. That is the hacker spirit.

Wednesday, January 25, 2012

你喜欢C语言吗?

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是友情。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好像也是友情。真正的友情,仿佛并不能带来什么。它就像一缕清风吹过耳边,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剩下来。
是不是有点荒谬?然而事实如此。虽然听着功利心强了点,但是依照成功人士的标准,难道不是这样吗?眼前所见的,耳中所听的,尽是年薪百万,利润滚滚,生活富足的话题,在成功人士的高标准下,感情哪里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且感情似乎成了弱者的象征。真正能够带来实效的,是行动;真正让人腰包鼓起来的,是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想先说一点旧事,因为我深深的相信金钱的魅力。然而金钱这种“近乎万能”的东西,有自己的起源。这是我从某部动画片里得出的结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其实每个东西都有自己的故事。依照这个理论,这部小小的动画片好像已经播了五百多集了。
很久之前,人向自然讨取自己的所需。渴了的时候,便去喝河边的水;饿了的时候,因为人是杂食类,所以可能吃肉或者吃素。当然这些人不一定单独行动,可能有自己的小队,因人类是社群动物。后来人们发现,有时候产出过剩,所需不足。这便产生了一个天才思想——物品交换。
当然,交换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你要是说,“我拿我对你的爱情,换你一块面包”。我虽然面包很多,也是不肯的——爱情无法换来面包,在我头脑正常的情况下。
至于物品交换如此频繁,人类也发现了麻烦。就像Assembly 写多了之后,程序员发明了C一样,人类便在物品交换频繁的时候发明了这世上“近乎万能”的东西,金钱。因为它开始的时候用过金子,所以便有了金钱这个仿佛很好听的名字。
就仿佛C语言的美妙,金钱真是方便。可以买吃的,填饱肚子;可以买喝的;可以买穿的;后来,甚至可以买房子;可以买起床。真真是无所不能。其实还有很多东西可以买,只是我一时不好意思说:比方说,可以买来身体,可以买来器官。
然而如果你认为金钱只能有这点小用途,那才是鼠目寸光。金钱用自己的力量维系着人类社会,并为之创造了一个有一个新意与神奇,伴之而来的便是职业和一生的拼搏。所以你要是想用自己那微薄的爱情来换金钱,估计对方是不会干的——不管是男是女。

不止爱情不能换钱,友情也不能换钱,仿佛关怀也失去了自己的“价值”,因为它在钱的面前是如此的弱小。不小心反过来想了一下,好像金钱也不会被用来买这种“无用的东西”。
或者,金钱也有自己的局限性,因为它并不能买到友情。它也买不到亲情跟爱情?
我们不妨发散一下思维,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是金钱买不到的。除了友情,爱情,亲情,金钱能买到健康吗?好像不能,因为你只能买到药,而吃了药会不会对症是医生的责任;如果你自己没有了健康,药是不能起死回生的——所以我说金钱买不到健康。金钱能不能买到清新的空气吗?
你能买到地球吗?能买到太阳吗?能买到爱情吗?能买到友情吗?

为什么?所以让你好好想那个旧事。金钱是为了物品交换的方便,所以其存在的最大意义是在于使物品交换更加方便;设若我从开始便没有打算交换,金钱有意义吗?不理解——换句话说,如果我从开始就不打算写程序,C语言还那么美好吗?如果C语言逼着我写程序呢?不会的,当你不需要的时候,你会自然的把它忘掉的。
交换的原因,是产出剩余;而有些东西的产出,却很难饱和——或者饱和的时候,就失去了它的价值。很多人好像没有看见,我愿意交换,我愿意卖一样东西,是因为我有剩余,或者说,过多了。说的不堪点,就仿佛一个幼童,玩腻了手中的洋娃娃才会给你。所以说,金钱其实是近乎万能的,在它可以发挥效力的范畴内。
玩腻了的爱情,才有可能被出卖;金钱买到的友情,就仿佛一个自私的小娃,把他不想要的布娃娃给了你,虔诚的。
如果金钱能够买一个太阳,那会是一种什么现象?

Saturday, December 10, 2011

放松自己的神经

     其实,我很不想写这篇博客的。毕竟,我准备在里面谈论一下神经衰弱。而这种不是病的病却像牙疼一样,让我觉得有点讨厌——它就仿佛暗示我,人的能力是有限的,请使用时注意不要overload,否则将会产生不可预测的后果。

     真的是这样吗?在神经衰弱的字典里,不是这样;而又是这样,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你想让一件事情变好,并且因此相信它的话,它可能不会变好;然而如果你认为一件事情会变坏并深信不疑的话,绝大多数情况下它都会变坏。一个没有了精神力量支持的神经衰弱者,与活死人恐怕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它却又告诉我,你的苦闷,你的悲痛,甚至你的厌恶,可能都是假的。只要你愿意,又怎会担心自己不能克服呢?心理的拒绝并不可怕,只要用正确的方法克服,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谁说你不可以接着努力!

     不要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里,主要讨论一下如何克服之。神经衰弱算是精神的亚健康状态,我就谈谈如何让自己得到健康吧——
  1. 第一,保持正常的心态,健康的心态。其实,多数时候,是自己的内心不够强大,是自己没有将现实看清楚。所以有时候心中会产生不现实感。虽然说很多状况是由非自主神经控制的,然而人的主观神经对于非自主神经的影响作用是很大的;比方说,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成功,你预料到自己一定会把某件事情做得很好,那么这种正面印证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一个正面的确信对于摆脱内心的痛苦,具有不可低估的影响力。
  2. 第二,药物治疗。神经衰弱多数伴有不可避免的失眠,而某些维生素,比方说谷维素、维生素B2对于缓解症状很有用。正确的使用这些药物并不会损坏人体机能。相反,补充人体所需的维生素,本身就是必需的。不过前提是要正确的使用。
  3. 第三,食物改变。从中医角度考虑,正确的食补,对于人体健康具有不可低估的效用。这里,强推红枣、桂花、薏米所熬的粥,同时,苹果、香蕉对于放松神经很有作用。而牛奶、面包的早餐对于一天的健康也很有裨益。不要吃辛辣食物,不要吃过热、过冷的食物。不要吃得太多,但是不可以空腹。饥饿会让人紧张。
  4. 第四,正确的生活方式。保持固定的生物钟,不要轻易打乱生物钟。正确的时间去睡眠对于人的健康具有很大的作用。同时,注意排便,大便在人体内太久会被重吸收,而憋小便会让人紧张。每天大概抽出一个钟头用于健身运动,跑步、引体向上、俯卧撑,锻炼腹肌、胸肌。同时,注意打点羽毛球、游泳。运动可以让人体分泌出幸福激素,这个就不赘述了。但是要注意,运动尽量保持均衡、坚持,同时不能太累。否则,反而要损伤健康。
  5. 最后,保持开朗心态,多与朋友、同学交流。人与人的交流,给人类本身带来巨大进步。同时,好的交流,对于心理健康,具有很大作用。不要太过沉闷,不要将不快乐、不满埋在心底,最后只会压坏自己。

     这几步,对于走向健康,具有重要的作用。作为一个工程师,对于自身使用工程手段,是不是很有趣?生活中充满乐趣,好好享受吧。